關於自律、責任與做好工作的斯多葛名言
身為皇帝的馬可·奧理略,曾為自己寫下早上不想起床的筆記。這個細節很重要:斯多葛的自律,不是那些覺得自律很容易的人的自律。它是一組你在工作之前對自己提出的論證,也是一種以努力、而不是以掌聲來評價自己的習慣。下面的文字談責任、手藝、把美德拿來表演而不是實踐的誘惑,以及做完分內之事的那份樸素的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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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專注於眼前的事,認真、有力而平靜地依循理性——保持內在的自我純淨,彷彿此刻就要將它歸還——不期待什麼,不畏懼什麼,說出的每句話都出於真誠的信念:你就會活得好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III.12
拋開這份對生命的渴求吧。你受苦的時刻是早是晚並不重要——總有一天,你必定要受苦。重要的不是你活得多長,而是活得多麼高貴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I.1
每一種習慣,都靠與之相應的行動來維持:走路靠走路,跑步靠跑步。想讀得好,就去讀。停下三十天,看看會發生什麼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28.1
剩下的、好人所獨有的是:滿足於所發生的事,滿足於為他紡就的命運之線。不玷污安放在胸中的神性,而使它保持寧靜,不說任何違背真理的話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III.16
有時候,即使承受巨大的痛苦,也必須把生命之氣喚回,留在唇邊,為了那些依靠我們的親人。好人活著,不是因為他樂意,而是因為責任要他活著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IV.1
一個人若把自己的利益與神聖、善良和朋友放在一處,這一切都能保全。若把利益放在一處,正義放在另一處,一切都會在那重量下崩塌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30.3
這樣的人就像諸神的祭司:不受快樂玷污,不受痛苦傷害,不為侮辱所動,是投身最高貴之戰的鬥士,深深浸染著正義,全心全意接受分派給他的一切命分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III.4
有誰真正嘗試過,卻發現這些事辜負了他?哪一次不是做起來比想像中容易?我們信心不足,不是因為事情困難;事情之所以困難,是因為我們信心不足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IV.1
一個人走進一間好客棧,心生喜愛,便決定留下。你忘了自己的目的。你要去的並不是這間客棧。你只是路過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31.4
如果你找到任何比正義、真理、節制與堅忍更好的東西——比你的心智依循理性行事時所得的滿足更好的東西——那就全心全意轉向它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III.6
即使一個人管住自己的嘴,只向一位聽者吐露,一旦祕密變成了眾人的話題,他很快也會招來一大群人。內心的平靜,首先建立在不做錯事之上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V.1
神說:證明你受過恰當的訓練,聽從了你的教練,吃了該吃的。那麼,時候到了,你卻顯得軟弱嗎?現在是發燒的時候。好好承受它吧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39.4
凡是會迫使你背棄承諾、喪失自尊、憎恨、猜疑、詛咒或虛偽作態的東西,絕不要視為有益。把自己的理智與內在神性看得高於一切的人,既不需要獨處,也不需要人群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III.7
預期懲罰的人,就已受到懲罰;應受懲罰的人,必定預期著懲罰。良心不安的人,有時或許能得到安全,卻永遠得不到安心——因為他總想著,即使現在沒有被捕,很快也可能被捕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V.1
如果你從外物中抽身,轉向自己的意志——鍛鍊它,使它合乎自然、自由、忠信——並且每天早晨都遵守這些準則,你就是那個真正在進步的人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4.3
如果在你能力之內,就讓自己行動起來,不要四處張望看有沒有人注意。別期待柏拉圖的《理想國》;哪怕最小的事進展順利,也該知足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IX.29
知識不是靠隨手亂抓得來的,而是要鑽研各個部分,才能通達整體。讓負擔與你的力量相稱;不要承擔超過你能負荷的。別照你想喝的去喝,只喝你容得下的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VIII.1
我想在奧林匹克奪冠。我也想。但先想想之前要經歷什麼、之後會發生什麼。如果這對你有益,就去做。否則,你會羞愧地半途而廢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42.4
別人或許會阻撓我的作為,卻阻撓不了我的心意與性情——它能有條件地行動,也能改變方向。心智會把一切妨礙它行動的阻礙,轉化為助力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V.20
老師辜負了我們,因為他們訓練我們辯論,而不是生活;學生也辜負了老師,因為他們來求學是為了磨利機智,而不是磨練靈魂。於是,智慧的修習淪為了單純的文字遊戲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VIII.1
好人做任何事都不是為了做給人看,只為行正當之事。那這對他有什麼益處?就像把一個名字寫對一樣:益處就在於寫下了它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46.3
有人虧待我嗎?那是他的事。他有他自己的性情,他自己的作為。我此刻所擁有的,是宇宙的大自然要我擁有的;我所做的,是我自己的本性要我做的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V.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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