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憤怒與難相處之人的斯多葛名言
馬可·奧理略每天一開始,就先告訴自己:今天會遇到忘恩負義、傲慢與不誠實的人——這樣一來,這些事都不會讓他措手不及。這一句話就是斯多葛學派面對他人的方式:如實預期他們的樣子,並守住自己的言行。對斯多葛學派而言,憤怒不是正義的力量,而是失去自制,把你的一天交到別人手上。這裡的文字談侮辱、責怪,以及一種奇特的釋然:決定別人的行為是他們的事,而你的回應是你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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傷害我的人,與我共享同一份理智、同一份神性。沒有人能把醜惡加在我身上。我的同類傷害不了我,我也無法恨他們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II.1
有時候,即使承受巨大的痛苦,也必須把生命之氣喚回,留在唇邊,為了那些依靠我們的親人。好人活著,不是因為他樂意,而是因為責任要他活著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IV.1
生活在一群如此困惑的人之中——他們不明白是什麼在困擾自己、又為何困擾——值得時時留意:我是不是他們之一?我的言行,是否像個審慎而節制的人?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29.3
當你被某人的無恥行徑冒犯時,問問自己:這世上可能沒有無恥之人嗎?不可能。那就不要要求不可能的事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IX.42
渡過大海、從一座城市搬到另一座城市,又有什麼用?如果你想拋下煩惱,你需要的不是另一個地方,而是另一個自己。無論你選擇哪一片土地,你都帶著原來的自己前往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IV.1
一個人若把自己的利益與神聖、善良和朋友放在一處,這一切都能保全。若把利益放在一處,正義放在另一處,一切都會在那重量下崩塌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30.3
有人虧待我嗎?那是他的事。他有他自己的性情,他自己的作為。我此刻所擁有的,是宇宙的大自然要我擁有的;我所做的,是我自己的本性要我做的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V.25
我一直在心裡反覆思量這件事:只要心輕鬆地承擔,就沒有什麼重擔是沉重的;只要我們不因發怒而在煩惱上再添煩惱,就沒有什麼事需要激起憤怒。
塞內卡 · 書信 CXXIII.1
當你親吻你的孩子、兄弟或朋友時,不要對印象全然放任,不要讓歡喜毫無節制地奔流。約束它、勒住它——就像那些站在凱旋者身後的人,提醒他們終將一死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46.4
如果有人能向我指出我的想法或作為不正確,我會欣然改變。我追求的是真理,而真理從未傷害過任何人。受傷害的,是那堅持錯誤的人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VI.21
沒有一個人在幫助了鄰人之後,不同時幫助了自己。這並不是因為善行會繞一圈回到自己身上,而是因為一切美德的報償,就在美德本身。
塞內卡 · 書信 LXXXI.1
提醒自己:你所愛的終將一死,並非你所有。它是暫時給予你的,不是永遠,而像在應時的季節裡給你的一顆無花果。
愛比克泰德 · 《語錄》46.4
無論別人做什麼、說什麼,我都必須良善——正如黃金、祖母綠、紫色保有它們的本性。無論別人做什麼、說什麼,我就是祖母綠:我保有我的顏色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VII.15
你應該特別避開的是什麼?人群。你還不能放心地把自己託付給他們。我承認自己的軟弱——我從外面回到家時,帶回來的品格從來不是出門時的那一個。
塞內卡 · 書信 VII
你沒有閒暇讀書。但你有閒暇遏止傲慢,超越快樂與痛苦,超越對名聲的貪戀,不因愚蠢、忘恩負義的人而惱怒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VIII.8
盡你所能地退回自己的內心。和能讓你變得更好的人為伴。歡迎那些你能幫助他們進步的人。這股流動是雙向的——我們在教的同時也在學。
塞內卡 · 書信 VII
假設有人輕視我——那是他自己要面對的。我關心的只是:別讓人發現我做了或說了任何值得輕視的事。有人會恨我嗎?那是他自己要面對的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XI.13
別用墳塚,或是路旁那些大小不一的紀念碑來衡量我們的價值。他們的骨灰讓我們人人平等。生來不平等,終歸平等。
塞內卡 · 書信 XCI.1
想想你自己也做錯許多事,和其他人一樣,也只是一個人。即使在你避開過錯的地方,你也有犯錯的傾向,只是因為怯懦或顧及名聲才克制住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XI.18
永遠別以為,幸福能藉著別人的苦難降臨到任何人身上。我們必須理清那些被硬塞到眼前、灌進耳裡的事例,把心中充斥的惡言清除乾淨。
塞內卡 · 書信 XCIV.1
當你極為惱怒時,想想人生不過是一瞬,不久我們都將死去。想想擾亂我們的,不是別人的行為,而是我們自己的看法。
馬可·奧理略 · 《沉思錄》XI.18
他反而依照喝采人群的規模,炫示他那一整套惡習。捧場的人與觀眾,煽起我們最瘋狂的愚行。讓我們停止炫耀,你就能讓我們停止渴求。
塞內卡 · 書信 XCIV.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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